丟下行李袋,躺上床,對著天花板發呆。
其實我沒有計畫要做什麼。也許到達某一個房間就是我的計畫,如今我已經完成它。
發呆著。腦袋仍像極了眼前的水泥牆面,沒有留下任何可供辨識的有效記載。轉過頭我發現在枕邊的牆壁上有鉛筆的痕跡,字體細小不易察覺,只在側臥的時候那位置恰好印入眼簾︰ f o r e v e r,並且在文字上畫了交錯的兩條線。
如果說永遠並不存在呢?
words and photo by ppp
*Peter Doherty photograph by Danny Clifford, March 19th 2005